学校主页   |   本站首页   |   校报在线   |   理论学习   |   宣传统战  
  旧版回顾   |   新闻写作   |   关于本站   |   在线投稿  
[字号: ]

“海洋石油981”南海首钻的“掌舵人”——记我校机电94级校友邓明川

发布日期:2016年04月07日 08:26  浏览次数:

.

海洋石油981”南海首钻的“掌舵人”

——记我校机电94级校友邓明川

邓明川,西南石油大学机电94级校友,是2012年指挥“海洋石油981”平台完成南海首钻的“掌舵人”,最早一批走出国门的中国海上钻井人之一,被评为“2012年度海洋人物”

他是西学东用的先行者

1998年,从未走出过家乡四川省的邓明川第一次坐着直升机见到大海、登上平台。南海的海浪波涛汹涌,强烈刺激着这个山里娃的内心世界。刚刚大学毕业的邓明川找到了方向:大海深处就是男儿干事业的地方!

邓明川的第一个岗位是甲板工,这是海洋钻井平台上的最普通岗位,重复劳动多、体力消耗大。盛夏烈日灼烤着平台,甲板温度高达50多摄氏度。邓明川擦地板、搬货物,不出几分钟,厚重的工服就会被汗水湿透。一个班十几个小时下来,有人累得筋疲力尽、倒床就睡,邓明川却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念念有词。

原来,当时不少平台都是从国外进口,无论是设备说明还是操作手册,全是英文,很多核心岗位也被外国人把持。“谁说我们干不了?”他不信这个邪。于是,一下班他就抱上几十页的钻井设计和每天的作业指令一字一句地背,几个月熟记了上万字的英文材料,不仅过了语言关,也熟悉了钻井程序。

上天总是宠爱有准备的人。从甲板工到钻工,从司钻到高级队长,很快,邓明川成为中国海油最年轻的平台经理之一。

2008年,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在钻井人之间传播:中国海油投资建设的3000米深水半潜式钻井平台已在上海外高桥开建。一次,邓明川跟同事相聚时,有人又提起这个话题:“能到深水钻井平台工作,那才算真正的海上钻井人。”“只是我们谁也没有经验啊。”“没有经验,那我们就去‘西方'取经。”邓明川说。他所说的“西方”是挪威籍的“西方大力神”钻井平台。这座世界最先进的第六代深水半潜式钻井平台首次作业井位就位于南海的荔湾3-1气田。此时,邓明川已接到一项任务:为“西方大力神”招募操作工。虽然给的名额大多数是低岗位人员,但邓明川还是以全部的热情遴选合适的员工。他的心里有方向:尽可能地从国内、从海油人中去招募。“他们都是深水的未来,今后我们自己的深水平台也要靠他们。”挪威人在工作上的苛刻与死板是出了名的。不少人登上“西方大力神”没多久就被解雇了,当天就得下平台。外籍总监再给邓明川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冷冰冰两句话:一是“踢人”,二是“要人”。有时候邓明川一星期就收到十多封这样的邮件。“不是我们的员工能力不行,很多解雇是语言障碍、沟通问题造成的。当然,满足深水钻井平台的工作需要,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邓明川顶住压力,不断从中国海油其它平台替补人员。在国际化平台的历练中,这批国内深水钻井作业的“先行者”逐渐站稳了脚跟。他们中的很多人后来成了“海洋石油981”作业团队的骨干,他们在挪威钻井平台上形成的严谨思想更是体现在“海洋石油981”钻井作业过程中的每个细微之处。

邓明川(左二)在2012年度海洋人物颁奖典礼上

他是秣马厉兵的带兵人

2009年,邓明川正式就任“海洋石油981”生产准备组负责人,系统地组建平台作业队伍。在“海洋石油981”之前,中国海上钻井平台最大的作业水深只有500米。要实现从500米到3000米的跨越,留给邓明川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年的时间。

他带领平均年龄仅30岁的钻井团队啃资料、学技术,并对首钻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进行了深度模拟分析,制定了164个工作程序、848个操作规程和1020个保养规程,摸清了1500多台套设备的“脾性”,用短短三年时间消化了世界发展近20年的深水钻井技术!

邓明川深知,作为队伍的领头雁,一定要打造出一支善管理、懂技术、精操作的深水作业队伍。然而摆在他面前的是深水人才的短缺,技术和经验的不足。

面对困难,邓明川选择了和兄弟们一起,吃住在平台、以身作则。他提出了“边学习、边实践、边积累、边沉淀、边提高”的工作思路以及全程跟踪、考核的“全员登高计划”。他从半潜式平台抽调骨干到“海洋石油981”学习,推行“一岗双人”的培养模式,采取“1+1”的学习交流方式,每天一个学习项目,每天一次交流会。邓明川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提升员工的技能水平,他要求“知识当天消化,问题不能过夜”。“全员登高计划”大大缩短了人才培养周期,在不到3年的时间共开展了980项培训,平台所有员工完全胜任深水作业岗位。

“深水钻井不能缺装备,也不能缺人;有人有装备后,还要有机结合,置于科学的作业体系内才能正常运行。”邓明川说。在过去的几年里,为中国海油深水钻井培养一批人才、搭建一套体系,成了他肩上最重的一副担子。深水钻井平台比一般的半潜式平台多了DP(动力定位)系统和自航系统,然而DP、电仪、轮机等几个岗位没有人才基础。邓明川一面组织自主培养,一面四处求贤,在全行业物色人选。三年间,邓明川成功“挖”来近10位核心技术人才。高级动力定位操作师盖凤喜就是其中一位。他曾在国际知名石油公司从事DP工作十年以上,是这一领域难得的国内人才。古有三顾茅庐,今有邓明川约盖凤喜见面五六回,电话联系不计其数,用了半年多时间成功将其招进“981” 团队。如今,盖凤喜带出的8名徒弟全部获得国际专业认证。邓明川说,运营“981”没有第二次机会,这是一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如果成功,是我们用人成功;如果失败,也是用人的失败。“981”开钻后短短一年间,高时效完成3口深水探井,高质量完成4口深水完井作业,前四口井平均停工时间率仅为1.33%,远远优于国际同类型平台运行初期停工时间率的30%。“981”还为中国海油后续深水钻井平台输送了近20名高岗位人才,成为中国海油培养深水钻井人才的“黄埔军校”。

邓明川在办公室

他是亮剑迎战的“圣斗士”

2012年,直升机飞旋的铁翼下,邓明川俯瞰南海深处的“981”平台。巨舰挺立蓝海,推进器卷起朵朵浪花。水下1490米,钻头正静静等待开钻的号令。邓明川和团队已经备战了3年。如果从国际同行开发深水算起,他们已经期盼了近20年。当1998年邓明川大学毕业成为“南海二号”平台的一名甲板工时,国外钻井水深已接近2000米,而国内最深不到300米。那时候,面对深海油气资源,海油人只能望洋兴叹。2012年5月9日,“981”的钻头探进地层。画面通过媒体传遍大江南北,宣示着中国成为第一个单独凭借自己的能力勘探南海深水油气的国家。当时,邓明川和团队成员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南海被公认为“聚宝盆”,其中石油储量乐观估计达550亿吨,天然气20万亿立方米。而周边一些国家无视我国无可争议的主权,公然请来国际大小石油公司开采油气。在一定意义上,邓明川他们手中旋进南海深水的那些钻杆,钻出来的是中华民族憋了百年的志气,宣示的是中国的主权。

“981”运营费高昂。这座海上钢铁城市的顺利运转,牵动着每一位平台员工的心。邓明川经常问自己两个问题:风险评估到位没有?配件齐全了没有?从新加坡、从挪威,从作业者、从公司高层,他协调着各种资源,保证前线的兄弟没有后顾之忧。在承担首钻任务中,“981”作业时效高达93%,比预计时间提前9天结束作业,这在世界深水钻井领域绝无仅有。尽管第一仗就打响了,但平台设备还处于磨合期。正是依靠日常的精细准备,“981”团队经受住了突发状况的挑战。2012年7月第二口井作业期间,平台主控系统2号、3号中压配电柜突发失电故障,50%的定位动力瞬间消失,平台随时有失控移位的风险。接到消息后,正在湛江开会的邓明川立即动员了平台定位系统、电站和柴油机的厂商。他连夜赶到珠海,第二天一早就带他们登上平台。由于故障发生前毫无预兆,也无经验可循,故障原因无人知晓。几大厂商的维修师琢磨了三天,没有任何头绪。海上变天如翻掌。此时台风已经生成,预测路径直奔作业井位而来。在南海的狂风恶浪中战斗了十多年,邓明川深知这片海域“脾气”暴烈且变化多端。他提出一个大胆的思路:“厂商只熟悉各自生产的设备,如果设备本身没有故障,会不会是系统界面之间的问题?”邓明川相信,经过三年的勤学苦练和第一口井的实操锻炼,“981”团队比谁都更熟悉这座平台。他立即成立以动力定位、电仪、轮机几个专业为主的故障处理突击队。经过15次模拟试验和四天四夜的连续奋战,他们最终在台风来临前排除了故障。平台员工都说:邓经理总是在关键时刻最沉着,最冷静,最善于解决问题。只要邓经理在作业现场,干活就有底气。

他是扬帆海外的首航人

2004年,邓明川随一支修井团队赴印度尼西亚海域作业,成为最早一批走出国门的中国海上钻井人之一。

2006年8月,中海油服派出一支20人的远征队来到里海,在伊朗“阿尔擘沙”平台担当管理者。这是中国海油钻井人首次跨国“输出”管理,全权运营这座先进的第五代半潜式钻井平台。31岁的邓明川担任“阿尔擘沙”的高级队长,成为现场第一责任人。在伊朗的海域,伊朗的平台上,让50多个伊朗人乐意听命于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国年轻人,邓明川做到了。由于文化的差异,语言的隔阂,双方员工刚开始时“碰撞”出不少火花。“阿尔擘沙”是伊朗的第一座半潜式钻井平台,这批伊朗籍的工人也没有一个人具备此类平台的操作经验。即便如此,这些来自产油大国的工人受观念和习惯影响,迟到早退、消极怠工者比比皆是。邓明川他们早有准备。此前一年中海油服就成立了项目组,为“阿尔擘沙”量身定做了一套管理制度、检验规范和操作规程,派到现场的管理人员也是有经验、懂技术、善管理的精兵强将。“经过20多年的发展,我们从虚心向外国钻井人学习,到逐步接手平台上所有的关键岗位,已经完全有信心、有能力管理国外的平台。”邓明川说,“海上钻井是国际化的高端行业,我们也相信自己的管理标准和操作技术适用于伊朗。”赢得尊重,要用本事说话。作业中,正当本地工人束手无策时,邓明川组织国内队伍作示范,所有步骤井井有条,从井架到泵舱,他们似乎比伊朗工人更熟悉这座平台。此后,邓明川每天组织一次培训,伊朗的第一支半潜式钻井平台操作团队逐渐成型。“伊朗方面越来越离不开我们。”邓明川说。

2012年11月,邓明川服从组织需要,担任中海油服墨西哥公司总裁,远赴墨西哥湾,带队走上了国际竞争的大舞台。而到了墨西哥湾这片世界海上油气勘探、开发最活跃的地区,又是一番新的局面。中国海油4座模块钻机、2座钻井平台高高地矗立在离“油城”卡门市90海里外的海面。邓明川带着100多号人马,需要与世界各大主要钻井服务商同场“PK”。自强,是邓明川开展工作的第一步。他着力提高工作标准,在满足行业规范的基础上进一步细抓工作质量。作业时效、安全记录屡屡受墨西哥国家石油公司的褒奖。到2013年,钻井合同量已稳居第二,成为墨西哥湾油田服务领域的一匹“黑马”。2013年4月,墨西哥国家石油公司总裁埃米利·奥洛索亚登上“COSL Confidence”平台。走前,他对邓明川说:“你们是真正专业的国际钻井人。”谈及墨西哥湾的激烈角逐,邓明川只是淡淡一笑。他们已向世人证实中国海油的品牌和实力,毋须多言。

(本文原载《校友通讯》2015年第期,由《校友通讯》学生记者牟星洁根据相关公开报告改写、整理;原作者有牟银涛、李睿等。)

来源:校友工作处 审 核: 编 辑: 向发全
版权所有 © 西南石油大学新闻中心 2011    如需转载 请注明“文字及图片来源于西南石油大学新闻中心”字样
建议使用IE7.0以上版本以取得最佳浏览效果